美和也很少主动和他讲过什么,每一次都是他先开的口。

但就像是从远处看着仁王、想要同他亲近的人一样,从那时起他对美和,恐怕也是这般心情。

“我又遇到那只橘猫了。”他说。

体育课上,美和在场边休息,仁王偷懒故意被躲避球打中,坐到了旁边。他们甚至没给橘猫取名字,就连“蜜柑”美和都不愿叫出口,而只是说“那个猫”。

“正好带了猫条,还是之前没用完的,正在喂他,就被莲二发现。”

莲二是美和隔壁班的,和仁王都是网球部的成员。

“学校里是不能养动物的。”美和复述出捡到猫的那天,仁王对她说的话。

“是啊,”仁王敲了下脑袋,“被他说了几句,谁知道他还告诉了幸村部长,马上就是神奈川县大赛,现在被要求提前结束比赛了。”

“提前结束很难吗?”

“不,倒也没有,不如说完全没有。”

“那也算不上惩罚吧。”美和说,手从抱着膝盖挪到撑着地面:“比赛加油。”

仁王扬了下眉。

“啊,它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美和笑了。

少女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之一,能唤起最低落的人心中的力量。对仁王来说并不特别奇怪,在喂猫的时候她笑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和这次一般真挚,对他人而言,这对组合则有些奇怪。

从东京来的转学生第一次期中考就进入了前二十的名列显露出一种高不可攀,在她身旁的是看上去吊儿郎当成绩却意外好的爱恶作剧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