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到她的表情,但她只是走上前,让流淌着的黑发滑过她的手心。
“她的头发很美。”她说。
“怎么,”宿傩坐到床边,袒了半身,衣服松松垮垮在落在腰间,“你心疼了?”
“是。”她好像从不掩饰她的内心:“要是我,肯定会把她留下。”
“噢?”
“她都爱你爱到要杀死其他人了。”
宿傩哈哈大笑:“那是我有魅力。”
她沉默不语,这让他有些不快。
他一把将她抱起,手指同触碰花朵般划过她的身体:“想知道被我抱是怎样的感觉吗?你一定会去往极乐。”
他在她的耳旁轻声说话,他甚至觉得她不了解,于是在她耳旁细细要说更多。
“我见过太多了。”她却说。
宿傩拧起眉头。
“最多的有八根,是畸形的。”她坦然地往他衣物遮蔽的地方看去:“不过,研究一下你的也不错吧。”
宿傩哽了一下。
回答得太爽快,根本是没将他所指的快乐放在心里的模样,反而还想将他当成没有生命的东西,宿傩反而失去了兴趣。
“算了,”他几乎将她抛到地上,招了招手,“快点滚开,要去解剖谁随你高兴。”
“你害怕了?”她却问。
他的手掌落在她面前,停住了。
他没有将她扔出去,他,想这是他给她的慈悲,他没想到,他是习惯了,并了解了如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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