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个晚上,金·富力士就住进了我家。
不得不说,他做的饭很好吃,爸爸尝过后对他说:“以后晚餐就都交给你了。”
“能拿到相应的工资吗?”
“啊。”
然后先前来帮忙做饭的人就失业了。
我将金带到客房,他什么行李都没有,帽子、围巾和大衣上能抖下一层土。他和爸爸差不多高,睡衣和内衣都有新的,我准备好后放在了浴室的外面。
“谢谢。”他隔着一扇门朝我叫道。
“下次你自己拿啦,大叔。”我说。
“大叔?”他朝我叫道:“谁是大叔啊!我才十八岁!十八!”
门“哗啦”开了,好在我扭头及时,用双手遮住眼睛,什么都没看见。
“骗人!”我站起身体,背对着他说道:“你才十八,那我还是个婴儿呢!”
我气鼓鼓地冲出了门,跑到爸爸的书房,想同他说这件事。他已坐在书桌前,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我在,我在他的书架前徘徊流连,好一会儿后他才抬起头。
“你在看什么?让我看看。”爸爸接过我递给他的书,扫过摊开的那页:“啊,阿卡亚的遗迹,将它完整挖掘出来花费了数年时光。这本书还是我早年接触考古时读的,太严肃的内容看不下去,所以从小说读起,对你来说应该很合适。想看的话就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