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

我用一只手按住了另一只手,摇头说:“谢谢,但是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对吧?”我说。

青年仰头看了看天,又看向我,他又露出了笑容:“你要是自愿的话,当然最好。”

我立刻抱住自己的胸口:“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他朝我走近了一步:“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也玩够了,得回去才行。”

“回,回哪里?”

“当然是回家啊。”他顿了一拍:“你怎么了?”

“我才想问你怎么了,”我说,“你要做的事是违法的!”

“违法?”青年似乎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随后笑容更大了:“我从小就在违法,你不也一样?”

“我才没有。”

“就算流星街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清洁屋把人扔进去,在一些地区也是违法的。”

“……”

“干嘛露出这种表情,难不成你逃跑途中忘得一干二净,连你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留在我脸上的大概只有张皇,而青年脸上则带着一丝欣喜。

空中烟花在远处绽开,一朵朵绚烂至极。

“好了,那么我自我介绍一下吧。”青年的声音同我在耳机里听到的重叠:“我是伊路米·揍敌客,揍敌客家的长子,你是清洁屋家的大小姐。名义上你在我家修行,实际上我们订了娃娃亲,你来我家,是要成为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