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没关系,因为你请我吃了饭嘛。”我将一大口加了明太子的米饭塞进了嘴里,幸福到要升天了。
“你呢?”他问我:“刚才你说你没钱,你一直在被人请吃饭?”
“可能吧。”我怀着阴郁的心情,喝了一大口饮料,让气泡剐蹭过喉咙,平复忧郁:“但是现在跑出来了,希望以后不会继续下去……”
“跑?”
“嗯,你就当作和家人吵架之类的吧。”
“离家出走?”
“是,正是如此。”我不想承认那是我家,不过姑且先这么说好了:“所以什么都没带。”
“是嘛,那接下来怎么打算?有能去的地方吗?”
“还不知道。”我摇头,又看向他:“你不会说你要收留我吧。”
“可以啊。”
青年回答得太坦然,实在太可疑了。
“……你涉足了人口贩卖?”
“没有。”
“器官?”
“没有。”
“那为什么要收留我。”
“怎么说,”他点了点脸,笑了出来,“算是我的义务吧。”
说是笑,不过是眼睛弯起,嘴巴上扬,好似戴着一副面具。有点僵硬,但又有点可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