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法……法国?那么远?”
“恩。”
很远,远到令人多出怅然若失的情绪,这是为什么?他脑中黑白棋子纵横交错,想着第二天午后有比赛,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车站前行人熙熙攘攘,到了住宅区万家灯火通明,路过有着巨大喷泉的公园,孩子都已归家,他不经意扫了一眼,迈向前的脚步就顿住了。秋千上坐着的……
“凛花!”他大声叫了出来,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塔矢快步上前,倒显得有些急促。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坐在这里?”两人异口同声,又一齐笑了。
“今天工作结束真晚。”
“去了会所,市河小姐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去。”塔矢坐在另一边的秋千上。凛花沉默着没有说话。“为什么这么突然?”
“我已经习惯了,一直在搬家、转学……去了那边后会突然搬家到非洲也是有可能的……”
“等到了那里,我们也继续通信吧。”塔矢说。
“欸?”
“在法国你的日语肯定会生疏,我的中文课程也快结束,语言是一种如果不使用就会生疏的东西,如果忘记,下次见面时我们就只能打手势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