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排练的时候‘薇奥拉’说她超常发挥,凛花并没有感觉不同。忍足放学和她一起走到校门口,问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凛花摇摇头说没有,问他怎么会这么想。
“你早上上课的时候都在笑。”
凛花愣了一下,整个人笑开,说忍足近视度数肯定加深了,大概是太久没有打网球。
凛花路过车站旁边的文具店,信纸的种类过于丰富,难以作出选择。她最后买了三套,想着留作以后再用也好。给塔矢的就用红色花纹的。她把钱包放到文具店给的可爱袋子里,连外包装都很用心是她喜欢这里店铺的一点。她心情轻快,推开店门,回家路上看到公园里还有孩子在荡秋千,晚上到家先热了超市里的便当,坐在餐桌旁把塔矢亮写的信又读了一遍,有几个地方标了拼音,看来他也不确定,文笔没有她写日文好,看来也不是听说读写同步学习的。信里说他去深圳参加比赛了,把凛花教的粤语铭记于心。他竟然知道冰帝有校庆,问凛花有没有参加活动。凛花在回信里认真地说了最近的情况,等到写了半张纸才察觉到自己肚子饿了。塔矢说要去半个月,大概是冰帝校庆前三天,她其实不用这么早就写啊。凛花放下笔,起来伸了个懒腰。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美好的一天。
12
“忍足君,”凛花在离校庆还有三的彩排结束后叫住了忍足侑士,“我这里有两张多……”
“校庆的邀请函?”
“对。”
“之前你好像说过你父母还没回来?”
“对,”凛花点了点头,“他们赶不回来。我已经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用,好歹是冰帝,校庆竟然都找不到人来?”她像演话剧一样,非常夸张地说。
“噗,实际上我父母也不回来。”
“邀请函怎么处理的?”
“送给想参加的朋友了,要不我帮你问问。”忍足从口袋里拿出电话。
“也不用这么着急,还有两天。”
“没关系,”忍足拨通了电话,“啊,岳人,是我。我这里还有两张校庆的邀请函,你还要吗?啊……啊……噢?我问问。再见。”放下电话忍足说可能有一个后辈要,于是再次拨通了电话,“喂,日吉,最近训练怎么样?我?我这里还有两张校庆的邀请函,你需要吗?不,他们有事,好,我待会儿就拿给你。”他放下电话,从凛花手中抽走了一张,凛花默默看着剩下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