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刚恋爱不久吗?”
“欸?”他不明白问题从何而来,“我们结婚五年了。”
“啊,那还真是了不得,好像是新婚一样甜蜜。”他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大叔的热情,不置可否。“有孩子了吗?”
凛花感到塔矢僵了一下,想着他大约不太擅长应付自来熟,于是说道:“没有。”她虽不太舒服,还是硬着头皮和大叔聊起天来,也并不用说很多话,仅抛出一个话题,后者就能讲上几分钟,她虽听不进去,时间也过的快些。快到时还是塔矢指路,她灼烧的胃由于接近目的地好了不少,车在一幢略显古朴的建筑前停下,塔矢拖着一个箱子,背着两个挎包看她与司机挥手道别。等到出租车彻底没了踪影,他已经开了门。和式房屋很亮堂,但总缺少了一份人气。
“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吗?”
“偶尔会来。”
“为什么不回长住的地方?”
“你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坐飞机比较好。”
“医生说的?”
“不,我这么认为。”
凛花彻彻底底叹了口气,嘟起了嘴,“塔矢亮,”她叫了他的全名,表情严肃,“你认为我有这么娇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