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照旧带着胜利回家,司机在车上絮絮叨叨说了什么,他几乎没听见,也并未作答,但不会被责怪,也不会被当作奇怪的人。

到底不仅是将棋的名人,也是这附近的名人,司机看他都脸熟,只要和他共处一室,就是值得回去和家人提及的事。

从车站到家不到二十分钟,宗谷提着伴手礼下了车,走过挂了“钢琴教室”牌子的转角,就见一人站在路边,踮着脚往屋子里看。

家里在开钢琴教室,有些家长会在小孩上课时离开,又悄悄探头往里看,宗谷见过好几次,已习以为常。

每年都要修补的石墙与绿丛格挡住了外界,他们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透露出自身的焦急,看在宗谷眼中怪浪费时间。

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不一样。

年轻的女人同样被植被挡住了视线,她却好似一个建筑师,伸出手在空中描摹什么。在她按住堆成了房子外墙的石头边,试图踩上去攀爬时,宗谷冬司迈出步伐,走过了转角。

女人立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像在端详眼前的植物,余光却往这边飘。

……果然很可疑。但是,宗谷没有和她搭话的心情和精力。

不会是小偷,至少踩点的家伙们不可能在大白天扎着马尾,穿着一身奶油花黄色的长裙,脚踩凉鞋出现在他家门口。

也不会是记者,她两手空空,好像就是出门散个步的打扮。

如今是初春,女人的衣着却有着盛夏的感觉,她一点儿都不见冷,简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要不,就是发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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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放开头一点,开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