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是新街,说不定是从那里跑过来的。”

一个人吹了声口哨口哨:“喂,你怎么不说话?”

“别说啦,新街的人不好惹。我们今天去其他地方吧。”

“别这么懦弱,新街的人出了新街就是垃圾啊。”

“喂,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几个人似乎是咋自说自话,讨论着要怎么对付她。

伊丽莎白想要说出话,但完全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靠墙壁支撑着挺直身体,往几个人堵着的门外挪动脚步。

刚才她完全是靠意志力走到了这里,一松懈下来,她的身体就完全崩溃了。

但她不得不离开这里,不能再引起其他事情。

这个时候要想象想象血液在身体里缓慢地流动

“喂,你要去哪里?”这时一个少年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伊丽莎白站在铁门旁,疼到走一步要花上两秒,整整半分钟才转过一个拐角。

她的手臂现在和水银炸弹差不多,这人碰到她的瞬间同样的力度就反弹过去,将他的手往后震了震。

“喂!这个人有问题!”他对自己的同伴们叫道,不退反进:“你们谁去向治安队报告!我在人来前看住!”

他的一个同伴要从伊丽莎白身旁跑过,她下意识抬手抓住了他。手指勾到他的衣领,将他往墙上按去,但使不上一点劲。

对方起初吓了一跳,发现伊丽莎白整个都软绵绵的时候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