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奶奶的身上一直环绕着历史带来的谜。

有些不同的是猫助没和往常一样趴在她的膝盖上。

车门推开,列维乌斯就见猫助从院子里向他跑了过来。

一个身穿长裙的女孩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追在它身后,叫道:“猫猫,等等!”

猫助朝他跳过来,列维乌斯略微弯腰伸手接住了它,似乎比上次见到重了一些。

女孩的脚步在踩下马路前紧急刹住,撑着膝盖喘了喘气,站直了身体。

她穿着格纹的长裙,脚踩短靴,一头深褐色的长卷发落在腰间,微微下垂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那眼睛见到列维乌斯后像是闪了闪。

女孩将狗尾巴草捏在手心里,视线在他脸庞上游移着,看上去有些紧张,但更紧张的是他怀里的猫助。它在他的怀抱中缩成一团,扭头对着女孩,发出了类似与威吓的叫声。

猫助一向不怕人,他很少见它绷成这样。

“贝蒂。”这时坐在花坛上的奶奶开口道:“你不回去,店没问题吗?”

被叫做贝蒂的女孩将手背到身后,突然意识到:“现在几点了?”

“这是谁?”扎克将行李放到了地上,拍了拍手。

“我是贝阿特丽切,叫我贝蒂就行。”她看向扎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也认识你。”

“是吗是吗。”扎克摸了摸头:“被年轻女孩搭讪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