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伊丽莎白取下最后一个烤盘:“我在想要不要弄一个会员制。”

“姐姐你根本没有认真听我说话!”贝阿特丽切哼了一声,两手拿着盘子撞开门进到前店。

伊丽莎白看着贝阿特丽切的背影,勾了勾唇角,那是带着一丝悲伤的无奈笑容。

蒸汽船1平稳地降落在场地上,比尔走到还在睡的扎克身旁,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扎克一下惊醒过来,拉起眼罩,满脸茫然。

“到了。”比尔推了推眼镜,拉紧肩上的箱袋,朝外走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在十五个小时的旅途里从起飞睡到到达的人。”

“别尔,你还真是精神。”扎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出手帕,擦了擦口水,才发现胡子上也沾到了。

列维乌斯正撑着脸望着窗外。

二十岁的青年有一头柔顺的金发,扎成小辫落在脑后。从城市上空飞过时,下面的房屋就像积木一般、星星点点地排列着。他已这样凝望着下方很多次,次数多到他能清楚指出各个区域,无论黑夜或是白天。

飞机平稳地停下,坐在最后的比尔一如往常用暴力叫醒了扎克。他的叔叔扎克从登机后就开始睡觉,发出比雷鸣还响亮的呼噜声。他阻止了比尔在路途上叫醒扎克的想法,毕竟刚过去的并不是一场闪电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