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这行,需要认识人,因而你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女性是如今世界财富排行榜上第20位的人物。这位大小姐继承了家人的遗产,根本不是你在大街上能见到的人,就算看画展也该是特别空出时间给她。

这么一看真是低调,可旁边的库洛洛,看上去不是个卖画的,那么就真的,是个小白脸了。

怪不得他那么会聊天,原来是这样。

你忽然感到安心,这说明你不会继续搅合到他们这堆人的事情里去。

“不认识,”你先开了口,“只是聊了几句。”

“是么。”年轻女性看向墙上的画,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你抽了口气:“鲁西鲁君,你喜欢的话,我就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吧。”

老天爷啊,这可是博物馆的馆藏。要拥有这幅画,除非是通过其他博物馆,以作品交换,又活着是——

“不如,我把这家博物馆买下来?”

软饭真的好吃,此刻你都要生出一丝羡慕了。

“不用。”果然库洛洛没那么不识相,扰乱市场秩序:“想要的东西,我更喜欢自己拿到手。”

天空竞技场的楼主固然是有钱的,但在世界20面前肯定是排不上的。

你也和库洛洛聊过不少,他是很有谈吐,也有深度,可到底不觉得他有很多钱。毕竟连便利店里的布丁,他都会将盒子里的残留舔干净。

不要说什么越有钱的人越节约的话,也不是他太喜欢吃布丁,舔盖子还能接受,舔盒子未免,太诡异了。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硬吃吗!

你有些佩服,想要走,年轻女子倒和库洛洛先走了。你继续站在这幅画面前入神。

这是你很喜欢的画家,难得遇到他在你工作的城市有展,你在展览里泡了整整一天,午饭吃的是自己带来的三明治。

最近西索和伊路米都没来找你,人啊,是很容易变成通讯录里的尘埃的。哪怕身心曾经交融也一样,不过,你总算逐渐从被床伴伤到的记忆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