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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高跟鞋蹬蹬走在大街上,一身黑色与圣诞毫不搭调,除了脖颈上厚厚的大红色围巾以外。

不知甜品店里六个男生正在八卦自己。

“apple其实和大我同龄,但大我初一的时候她就中学毕业了。”

冰室辰也喝了一口咖啡,

“第一次见面大我就和她打了一架,也是因为apple大我才会害怕狗。”

悲伤过后还是悲伤,永无止尽。

没了眼泪,一切都被压到心底,表面看上去眼神和往常一样充斥着活着的实感,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说她的眼睛时常发亮。也曾透过镜子找寻踪影,看到的始终是平常自己。

“如果只靠甜食和酒就能活下去多好。”

她开始憎恨自己说过的这句话,有种一语成谶的意味。

“若是输液可继续维持我的生命就好了。”

自己是罪人,唯爱过除家人外的两人都通过了上帝的窄门,在同样的年纪。

生命被扯掉了一半,剩下一半破碎着的形单影只,踽踽独行于雪停处,眼中悲戚可化在落于地前化作冰冷的结晶,深深地刺入心脏中。

“alex!你怎么来了?”

“辰也打电话给我,大我你真是,都不叫我!”

“啊?”

“见到了apple!早知道我就告诉你了,关于apple的事情。”

“什么啊?”

“apple她的朋友啊”

alex忽然露出很悲伤的表情。

脚步时缓时急,从远处看就和电影中的蒙面人似的,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裹住脸的围巾,高挑的身影裹在黑色风衣下。微妙地接近于非日常,吸引过来的眼球也不少,但本人对此毫无察觉,卯着劲儿不知要走到哪里,没有目的。

可以绕岛国一周吧。

曾有一瞬这想法闪过,也是覆压着悲哀的雾气的。现在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回到神奈川去,回到她和她去过的所有地方,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