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前面捧着蜡烛和花束的四个孩童让大家眼前一亮,两对黑色和金色的头发的龙凤双胞胎,穿着黑色的西装和白色蓬蓬裙,步伐和小身姿都显出是经过良好的教养,不过想着“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孩子”的也只是少部分,来参加婚礼的基本上是熟悉的人。像是坐在左边靠礼坛几个眼神犀利身着黑西装的男人是新娘外公带来的,他们旁边是新娘的同事和伴娘请来的。右边的宾客都是和新郎有关,家人和朋友,相较随意一些,有人顶着染过的银发,还有望去有着卷曲到无法形容头发的。

新娘终于在外公的陪伴下走停,慢步走进会场,宾客们不禁赞叹,这或许是他们看过的最美丽的新娘,但说是美丽也不大对,更形象一些是仿佛从自然而生的精灵般。被头发穿过的高髻显得有些松散,无肩装让她露出光滑完美的脖间曲线,捧着与她刚好融为一体的短握式奶油花捧在温润如玉的手臂中。飘逸的裙摆落在伴娘的手间,对一切了然的人们会注意到伴娘穿的是无底的平跟鞋,和穿了六厘米高跟鞋的新娘一样高。

之后注意力又会转到新郎身上一会,他已经在司仪的解说中走到中廊的花亭等待新娘。

“你看部长,笑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一样。”

“赤也你好像突然说出了不得了的肉麻的话啊。”

“我哪有——”

“小声一点!这可是部长的婚礼,搞砸了何止被副部长铁拳制裁,让你用剩下的命去赔都不够。”

“”

从看不出已过古稀之年的男子手中接过新娘,全场响起掌声,浪潮般热烈不息。新郎对新娘的爱从脸上就能看出来,并不是喜悦之情全溢表于外,而是内敛地全都受到眼神中。那无法用科学来形容的感情,因为感情本就有理智所根本不能理解的理由。

“幸村精市,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绀野千白,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那就是绀野千白那只白色塔菲石戒指的由来,在林檎看来不可理喻的事情发生后她换到小指戴,但也从未摘下。此事会另外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