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靠在沙发上的金发女孩用手指轻触嘴唇,
“我们那边对这种人穿着的基本定义是泥浆色的旧式外套。您知道吗,在乡间小村镇上经常能看到的。”
“这可一点儿也不假,”
坐在摇椅上打着毛衣的女人咯咯直笑,
“他的确在穿衣方面没什么品位,但并不是对美学的茫然。”
她朝楼上努努嘴,
“屋顶上的圆顶玻璃房里摆满了他的作品呢。”
“真的?”
女孩腾地一下站起身,姿势像个紧张的跳水运动员,在看到女人瞪圆了眼睛的表情后又慌忙摆起手来,脸完全涨红,
“不,我是说,那个,我可以去看看吗?”
她好像完全忘掉了自己刚才那可笑的举动,身体前倾,表现出强烈的渴望。
“莱丝,你真是可爱极了。”
完全看不出已年过天命之年的沃顿太太大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