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我陪你旅行’呢?”

琥珀试图将语气表现得足以刺穿人心,但好像失败了。她其实并不抱希望,只是说说而已,但得到的沉默依旧让她寒冷,她想着怎样应对这无声才好,是继续说下去还是流泪。不,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甚至连直视库洛洛·鲁西鲁双眼的气力都要消失了一般,血液绞成一根根绳子。

“我很喜欢这里,所以你猜得很准。”

琥珀耸了耸肩,

“现在的就僵局也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你要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现在笑得和哭似的,把问题推给鲁西鲁算是好办法。

“犹大向官府告密,耶稣在即将被捕前,与十二门徒共进了晚餐现在不是‘最后的晚餐’能解决的。”

库洛洛·鲁西鲁揉了揉自己的黑发,没有松开琥珀的手却走了两步回头一笑,跃进水里,故意制造出的巨大水花淋了琥珀一身。

琥珀惊吸一口气,没有预料到这点但及时稳住身子没有掉下去。她下意识地想松手却被拉地紧紧地,这样她迟早会浸泡在那寒冷的水中——虽然比起炎热寒冷好得多——所以她使劲儿想脱开手。

“是你要挣开我的。”

刹那间,眼泪就掉了出来。或多或少预见到鲁西鲁说的话,但她没想到鲁西鲁会趁这时把她拉下水。

寒气侵袭,身体的热量被夺走,失去温度和感觉温度的能力。但拥抱很紧,紧到她不舍的松开,反而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这是占有欲强或者没安全感的人的表现。

“笨蛋。”

库洛洛·鲁西鲁扳过琥珀的脸,这女孩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哭泣的声音发出来,脸上却全是水:泪水、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