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传言终究是传言,蜂拥而至礼尼萨岛的人们几乎全部莫名地销声匿迹,库洛洛·鲁西鲁和琥珀也分道扬镳。

在那之后,库洛洛·鲁西鲁倾注心思于旅团和书本,琥珀忙着贮备现金寻找冒险,都没有机会亲自去看看。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在敲打录音机,你在看书,就刚好录下了那段话。可是后来录音带不知道去哪儿了。”

琥珀裹着礼尼萨岛当地的厚围巾,脚步前所未有地轻快,她正考虑着之后的一切,等西索到来之后如何引他进入自己的计划中,在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又使对方不介意。主要的方案已经大致出来,重点是表达是否恰当。

“我拿走了录音带,录下的除了这则传言还有整个下午。”

库洛洛·鲁西鲁看着琥珀说,那盘录音带陪他走过了一九八六年九月后不复存在的童年——若在“房间内”的那几年算得上单纯快乐的话。

“cqueen的统治了三百年,全靠巫术和魔法,也不知阿尔萨斯如何打败他的。”

库洛洛·鲁西鲁愣了愣,这话题跳转地太快,

“阿珀,书上的东西不是全都是真实。”

“恩,不过这座陵墓连名字都没有。”

“它叫做大皇宫。”

库洛洛·鲁西鲁皱了皱眉头停住脚步,有股异样在血液里,

“琥珀。”

“恩?”

琥珀走了好几步后才注意到传入耳中的声音,回头看着鲁西鲁,,

“我看到十二只飞鸟从北边离开。黑暗就快来临了,不走快一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