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西鲁,我现在出门。晚饭自己搞定。”
琥珀身影一闪,跑向学校。现在是早晨八点三十分,如果不出意外那个男孩应该在考试,实在不行自己只能逼学校说出他家住址。
跑起来不消十分钟她就到了学校,喘着气儿到班上没看到男孩的身影。心一沉,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拉住监考的黑人老师的衣领,
“告诉我,告诉我诺尔它氏尔米尔在哪里!”
男孩家开的是连锁医院,每一所规模都挺大。琥珀拿到了院长——诺尔它氏尔米尔父亲的电话但没人接听。第三次按下通话键时她站在男孩家门口。
普通的两层别墅,琥珀从二楼进去,悄无声息。感觉好像没人,她绕了房子一圈站在客厅吹响了口哨,虽然声音轻若鸿毛转瞬即逝,琥珀还是捕捉到了。悄无声息地走到花园角落的隐蔽处等待目标出现:一分、五分、八分钟一般人的忍耐极限是二十分钟,target在十四分二十三秒的时候暴露了行踪,四处张望在看到琥珀的瞬间脑袋就掉了下来。
琥珀跳进只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落地的瞬间超唯一的一条路跑去。并不是很长,摇曳的火光下,她看到一个男人拿着手术刀站在手术床前,道路尽头的角落男孩诺尔它氏尔米尔呼吸平稳,似乎只是昏过去。
“你在改造它吗?”
琥珀快要坏掉了,用脚狠狠地踢掉手术刀,掀开白色床单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yuki只有脸和下半身完好,上半身里的东西全部清楚地映入琥珀眼帘,金属管子插在yuki身上,还有类似于钢钉的东西在yuki身体里,
“它没看到你对他做的一切就好,你打了麻醉吧。”
琥珀看了一眼已经跑到洞口的医生,
“在有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这些事情啊你的儿子,诺尔它氏尔米尔也要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是我儿子,是这个女人和她卑劣的前夫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