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硬要和我住同一间舱房了。”

“对啊,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她摊了摊手。

“我去和他们说说。”

“别白费力气了,”梅菲斯特无奈地说道,“除了一等舱就是统舱,我睡在靠近门的上铺,不会碍着你事的。”

“我倒无所谓,你恐怕会介意。”他吐出一口烟,冷风很快带走了它。

“介意烟味?”梅菲斯特拉下遮住脸部的围巾,呼着冷气把手伸进背包,“希望你愿意和一个满身酒气的人共处一室,”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小瓶晃了晃,里面有4/5的液体,“我从没坐过酒卖这样便宜的船。”

格兰花格,酒精度高达60的威士忌。

“我将你的沉默当做同意了,我去拿行李。”

梅菲斯特转身离开,查理又吸了口烟,干涩的感觉在喉咙中升起,望着飘动在风中的黑裙,他笑了笑,奇怪的人。

“狡啮,我向上面申请了一个新的执行官,见面时间定在明天上午,资料现在给你。”

“恩,我知道了。”

从那幢城堡回来已近一个月,他还是会时常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由于不属于一组的范围,已经移交他人调查,他也协助了部分。他在医院醒来后听说在现场只有房屋的遗骸,要是他没爬上梯子就好了,想到这里狡啮依旧对自己感到愤怒,

局长同意在调查结束后将情况告诉他,他以自己整合出大致体系,最后的线索就在日记里,但那本日记一定也在火光中灰飞烟灭。

第二天早晨他葱警局出门的时候意外地碰到了宜野,对方身穿深蓝色风衣,牵着一只大型犬站在路边。

“狡啮。”宜野从窗口打了个招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