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志恩的通话状态持续却听不见彼此的声音,大概是远处古旧的通信塔干扰,这城堡有点奇怪,地上竟然有捕兽夹,那只流浪狗已散发出了恶臭。一般来说被废弃的地方会有流浪汉的存在,恐怕这里也曾经有过,但都被死亡的阴影恐吓着离去。

古堡高约六层,被零散的红杉包围,不透光玻璃的大面积覆盖使人从草草一看以为红杉,红杉长得并不高,恰好的视觉偏差。在外以为是密林,在内的会感觉到牢笼的存在。

据他初步判断,这里曾经拘禁过危险人物。

a

“阖上眼皮,灭下的灯光,昏黄。时间成了扭曲的细线,可惧。

黑色羽尖淌过流水,文字也不可洗去,绸缎上的细沙。”

“不行。”

她放下笔,撑住额头,片刻停滞,双手交叉交握时的力度大到划破手指,头触碰到膝盖时又猛地向后倒去,倒在雪白色的柔软床铺上。

“不行,不可以哭。”

夏日的蝉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晨光透过纸糊的屏障显得那样温暖,身体却在发颤。

“开门。”

“不要!”

“你看,门外绿意盎然,在这个小房间中就能见到这样的美景,不好吗?”

“不要!”

“发生了什么,和爸爸说。”

“别进来!我是罪人!请您宽恕我,宽恕我的罪。”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被束之高阁的百合花喃喃道。

“笨蛋!不过是吃了一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