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奇怪的事件无非偶然,不自觉走到巷中,一张模糊的脸快速接近,视觉刺激还未完全传导于整个身体就被禁锢住了脖子。
或许是一把刀,也可能是一把枪。
“别动!”
她还处于混沌状态时见到有人跑来,手里握着什么,应是枪支。
这个时代想来不会有需要人来扳动扳机的枪支吧。她完全看不清来人的脸,眼镜不知掉在哪里,或许在大衣口袋中也说不定。
“姑娘,闭上眼睛。”
那个声音又说,浑厚有力,有些沙哑,大概是个大烟枪,又或是年纪稍大的人。接着就听轻微的响声,斜架在脖子上的东西掉了,身体上的压力同样消失,只是背后粘糊糊的,血味很重,但并未因此触碰到停滞的神经,反而如同鼻塞,在与外界世界之间又覆盖了薄膜。
“没事了。”
她依旧闭着眼睛,直到另外一个声音说“你安全了,可以睁开眼睛后”她才恍然,接着就对上了那张脸,名字脱口而出。
“狡啮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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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个人,不,何止。
“请等一下!”
在二楼大声吼道,差点儿控制不住冲动直接跳下窗户。
脚底生风一般,十几层楼阶三跨而下。机器人间开了一个小口,冲进去直奔目标。激动地搂住她的脖子,说不出话,好半晌才在旁人的提醒下松开手,又四顾眉毛一挑,
“你们是警察?她怎么了?”
她的出现和质问都过于突然,正如在错误的时间想起的手机铃声,暂时打断被囊括在逻辑中的思维,狡啮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