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笃,话不能说得太绝对,你会失去后路。”

“这种话我不知道听妈妈说了多少遍,但我就是要说,既然没有后路,就不后退,前进就行了!”

“我认同你这句话。”

这倒反而使鹤笃吃惊,至少她和母亲争辩从来就没赢过,不是吵到她摔门离家就是母亲在家中含着眼泪哭泣。

“谢谢。”她皱着眉说出这词。

男人笑出了声,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润颜色。

后来他们到达了一片荒漠,她和男人被四个人围在中央,远处的沙丘渐渐缩小成一条细线。在无意识的黑暗交织成的空间里,她突然感觉到了新鲜空气,”

被扭成麻绳的视线恢复了正常,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回廊,但很大,依她的判断可以围住一座小山。

“跟我来。”突然出现在身旁的女人让她吓了一大跳,她的身体被裹在全黑的长裙中,高颧骨的面孔上有一双蓝眼,“你别以为这里没人敢教训你,在和大人物见面之前,你要学习的东西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我已听少爷说过你的情况,在乡村里长大的野孩子啊,城市里的东西足够你看花眼,但你必须清楚从出生之时被冠上的姓氏是多么尊贵的象征,即使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你,”

这女人自顾自说道,“你是阿尔诺德家唯一的女儿,因此必须——”

“抱歉,”鹤笃有些无奈地打断她的话,“我想问阿尔诺德是什么。”

从蓝眼里迸射出的冰冷光芒简直要扫透她全身,审视的眼神从上方打量着她,那女人露出一丝好似嘲讽的表情,转过身继续在前面走,让鹤笃捉摸不透的是她似乎忘掉了自己的话被打断的事实,可能连自己说过话这件事情都忘了。

“我都忘了你是野孩子。”女人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