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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钰和碧珀明相差四岁,他刚到碧家时碧珀明刚八岁,过了两年碧珀明就只身到了贵阳,一心向着天子朝堂努力,期间两人断断续续写信了解彼此情况,碧珀明回过三次碧本家,他的姐姐,即现任家主碧歌梨倒是时常托儿带夫去贵阳进行名义上探望家弟实际游山玩水的长期拜访。

祺钰一觉睡到辰时初,天还是蒙蒙亮。用过早膳(小米粥和一些小菜)后去马厩里呆了半个时辰,之后在院子里坐到中午,午膳结束后睡了会儿午觉,在未时出门,拒绝了管家安的马车。“我不是位高权重之人。”

金发男子身着大氅穿梭在巷中,从彩七家的宅区走到处于贵阳中心的皇宫大门前,拿出他进外朝用的令牌,守卫两人收枪放行。

到底要怎么走?他看着地图边走边在心中喃喃,现任皇帝登基后没有大兴土木,十多年前的地图和现在应该一样。他停下脚步,找不到小门,先进内廷再说。祺钰身影消失在原地,在红瓦琉璃间穿梭,每听到人声她就停下,根据谈话内容判断地点,再对照地图,开始几处没办法判断就放弃前往下一次,后来判断不出来便靠推测。他最后停在御厨房前,这个时候正是做小点的时间,他闪身进入,过了五分钟提着一个盒子奔向吏部。

祺钰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刘海推开门,“各位大人打扰了,我找碧珀明,碧侍郎——”话音未落他就被迎面扑来的怨念之气刮到向后退了一步,房间里没有人抬头,大部分都在哀嚎,恸哭和抱怨,其内容围绕两个中心,一个是工作太多,一个是长官不过回家换一件衣服怎么换了半天。换衣服?他最初以为是珀明,直到那家伙从他身后走来,满脸憔悴。

“你怎么来了?还是变装的打扮。”他毫不遮掩嫌弃的表情。。

“我变装后还能认出我,不错啊。”

“重点不在这里!”

“我给你带了吃的,”祺钰小声说道,“我尝过味道都不错。”

“啊,谢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