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看了一眼男子的牵进来的马,皱了皱眉,暗自嘀咕这马竟像是汗血马。
“今日多谢,先告辞。”男子不待对方答话就牵着马匹离开,留下身后为琢磨出他身份而在寒风中消耗热量和脑细胞的前二皇子一枚。
哪怕冬日,劳动人民的工作热情依旧没有消减,或许是推迟了宵禁时间,或许是近年关,或许是人们对金钱的永恒追求,集市上一如既往热闹非凡。卖家和买家们都裹着厚厚的大衣,前者在摊子上吆喝,后者则摩肩接踵,让这有轻微洁癖的清秀男子看着好生难受——他最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马儿,我们走小路吧。”他牵着马儿绕到一边,走进小巷。巷子里没灯,漆黑幽深,男子脚步却越发放缓,慢悠悠地像在享受。绕了好几个巷道,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兄弟,你跟了我一路了。”
茈静兰再次皱眉,这人实力深厚,静了两秒,他走出拐角。
“你为什么跟着我?”对方问道。
“你的令牌是真,但行为可疑。”
“请列举至少三点说明我行为可疑的表现。”
“……首先你提到有急事找三师,不论你是否认识三师,你看上去时间有余;其次,你没来或很少来京城,但看到集市竟绕道而行;再者你知道有人跟踪你却故意将其带来贵族府邸,定有不正之心。”
cut!以上皆是茈静兰的脑洞。实际情况如下:
男子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你跟了我一路了。”静了五秒钟后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我多想了。”说完他拍马腹,马儿便朝前跑去,他站在原地待马儿走远一个闪身消失,茈静兰大感不妙,刚想前追,有人喊住他:“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