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用力抓住男人的衣袖,她必须抬起手臂才能触到他的肩膀,手指不住地颤抖,

“这是梦,对吗?”她问。

男人低头看着她,粲然一笑,表情和声音都再熟悉不过:“真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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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描述当时的感受,追根究底,应用淡然形容。

不论哪边都是复杂的家庭关系。

“初次见面,”微微点头,“我叫做长安。”

稚气已脱的少年睁大了他漂亮的眼睛,无意识朝前迈了一小步:“你,是长安?”

“哈哈。”长安垂下手臂。

痛苦游离于感官之外,她抬起没受伤的手按住眼睛,却根本流不出眼泪,只觉几日未入眠的干涸,只好发出荒谬的笑声。

夏季的雨来得很快,落到这一向以温暖著称的南地也依旧利如刀刃,一滴雨水刺过侧脸,好几滴雨水躺在脚边,

“过分的应该是你,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她似是想把无力从胃里呕吐出来,捂着腹部蹲下身,全身的经脉都像被电击,又一瞬离去,鲜血漫身。

如果上帝再来一场大洪水。

男人上前,抱起蹲在地上的长安,轻柔得像抱起那只叫做定春一号的兔子,兔子没反抗还睁着鲜红的眼睛望着他,这时他的小妹妹神乐走过来,怒气冲冲地抢过兔子,大声说:“哥哥,不许吃掉定春一号!”

跳跃着躲避子弹,他站到高处。

“把她交给我。”墨发少年大声叫道,表情混着不甘和抗拒。

“时间好像不够了,”男人轻声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