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只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了看神威,好奇怪,他还是没有表情。

所以长安问道:“你没事吧?”

笑颜立展,和乌云后显露的刺眼阳光般,在那一瞬间照亮。平稳的海洋成了细长凝结透亮颜色的碧天,就和儿时在四合院的高墙里仰望的四方天空,就和此时北极圈内两小时不到的白昼,就和沉淀了许许多多过往的蓝色宝石般,璀璨的光芒可以遮挡住里斯本所有本不该存在的异样。

真实的企图往往不会浮上水面,而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第一道涟漪也并不是最大。

手臂倏地发疼,长安皱起了眉头直视神威,他的目光清澈,使自己无处遁形。

“你在追寻什么。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去打一场。”

啊,他果然还是个孩子,长安忽然意识到这点,不免心情低落起来,不知为什么,这情绪很快被察觉。

她小声说,安慰自己说:“终要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23

跳到五楼的门旁,简直像是电影特技。

穿过匆匆人群,阿伏兔就在门口:“小姐,保重。”

她笑得灿烂,自由就在前方。

门关上,阿伏兔站在门前,两秒后神威也冲了上来。阿伏兔抱着违逆此事之心用尽全力按住神威的肩膀,少年身影停住。

“团提督,算了吧。长安小姐追寻的和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