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送你一句话人不要太聪明过头了,把智慧凌驾于一切之上。我很蠢笨嘛,我觉得和一个有知识的——”

“好,那我和你说。”她几乎是红了眼眶:“我单纯地和傻瓜一样的时候喜欢过,很喜欢,非常喜欢。不过传递爱的很难,比跨越八个时差,比在雪中等一个人几小时难多了。你为什么现在又这样,我不懂啊!”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也要爆发不过在强压着自己,今天我也是。我以为自己的情绪看来还是修炼不够吧。”

“我不想说高兴的问题,整个心情已经掉到冰窖里了。等我电话放掉以后,你很快就会没事了。因为你对自己永远,永远——”

“但人家讲个性如此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以啊,所以你会跑掉了。”

“我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东西啊。我真他妈的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东西啊,妻子有资格女朋友有资格。我觉得要不就做唯一,我才不要做什么所谓的亲密。我是觉得我挺犯愁的,我有什么资格对你说这个,指手画脚。可是我觉得是,表现的既没有风度又没有涵养,那么小家子气,难怪现在还没男朋友,太有问题了。”

“啊啊~不要说了——就这样吧,我也累了。”

“嗯,再见。”

手机停止振动,陌生电话看上去不怎么顺眼。周围格局的不和谐感告诉她这不是真实,却精致华美,左手的画笔在裤子上画了好几道痕迹,她放下画笔转身,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又是陌生号码。

“您好,这里是长安。”

“哦,上次谢谢你。楼下?”

走到卧室在窗帘后向下看,路德维希竟然朝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