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及上半身向后退了退完全靠到椅背上,摆了摆手:“谢谢,我不用了。”

“呵呵。”大叔眯起沉静的褐瞳诡秘地说:“我是路德维希,三十五岁,未婚。”

好年轻,长安有些惊讶。

“我叫长安,十八。”她说。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大叔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又收回凝视在长安身上。长安而自动把这一句话当做幻听了,因俄日这个词语虽然让她不怎么高兴,男人又问,“去伦敦旅游吗?”

“旅游顺便定居。”

“顺便定居?现在手续的确比从前——”路德维希吃了一口蛋包饭像是在考虑什么:“我的手机号,”

他抽出便条写上号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贴到长安的额头上,手掌停留在长安额头几秒钟,番茄酱的味道。

“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他爽朗地笑着补充了一句:“叫我路德就行。”

“我暂时还没有电话,如果有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他的手写体铿锵有力又不失优雅,一定受过良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