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地和雕塑般僵硬的脸在围脖中蹭了蹭,长安柔声问:“你有家人吗?”
女孩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散去了。多可怜,长安心想,不如带她和我作伴。
“你叫什么?”
“小红。”
“小红,那和我走可好?”
“可是妈妈她——”
“和我走好吗?”
“对不起,大姐姐。”女孩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
长安迈着犹豫的脚步走在外滩,看到高耸塔尖。她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路边传来的《四季歌》,和眼前外滩的景色叠加让她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此刻脑子里被浦东机场、出租车和黄包车马车电车压碾过一样杂乱混沌。
掂量着身边的钱币,好吃懒做之后几十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神威应该不会再来找她吧,自然而然地就想到这个问题。不过找到又怎样?她带走的是自己这将近十年攒到的钱。
比起听周璇的歌曲她更想听陈绮贞,为了怀念才抱着侥幸的心理从江户国际机场做飞机到上海。结果发现此地被称作为“魔都”,二三十年代的景色和现代科技共存,构造了一座不伦不类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