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长安嘴唇张开,眉头紧拧成了一条线,皮肤看上去和磨砂似的透着密密麻麻的质感。
神威抱着好奇捏了捏,没什么太大感觉。到他人生的第十三年,他只掐过神乐的脸。
“滚。”他的手手顿时就僵住了,又见没了下话,才知长安在说梦话。
又坐了一会儿,肚子饿了,神威才慢悠悠地走出门。
长安在床上感觉到气息的消失松了一口气,眼泪簌簌地就流了出来。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任何人。
谁知神威晚上又来了,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腿和长安说话:“我知道你醒了,那就好好听着。你回不去了,无论你来自哪里,你注定被困在这里。所以呢,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女人。”
这句话总算把长安唤回现实,她把头转到一边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哽咽了,病后掉落的大颗泪珠让她深感悲哀。
心脏这两天跳动地很不稳,且常伴轻微的颤抖,有时还能感觉到与骨头之间的摩擦。她希望是错觉,十分希望是错觉。因为她还不想死,不想死在这里。
半夜醒来的时候会觉得胸闷,喘不过去。她炖红枣花生米给自己喝,希望不是贫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