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五条悟完全不是个成熟的大人。”御门清有时感觉,自己在和这个有些过保护小孩的监护人斗智斗勇:“不过不是伏黑君的错误。”

她趴在桌上,望着伏黑惠,一时陷入沉思。

伏黑惠见她怔神,以为她还是在想请柬的事:“五条老师这边,是我一时疏忽。”

两个人结婚后会搬进一间小宅院中,最近他在准备搬家事宜,都忘了五条悟一直兴致勃勃地谈着婚礼,铁定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嗯……不是五条先生的事。”御门清轻声道:“伏黑君。”

“恩?”

“伏黑君。”

“恩……?”

“伏黑君。”

“怎么了?”

“你准备结第二次婚吗?”御门清抿了抿唇。

“哈?”伏黑惠拧起眉头,果然还是五条的事:“五条先生就是这样——”

“结婚了以后,如果在大街上有人叫伏黑君,叫的到底是你,还说我呢?”御门清忽然又问。

伏黑惠盘腿坐在矮桌旁,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叫前辈习惯了,一时之间似乎没法改口,尤其看着她期待的样子,伏黑惠倒有些不好意思,站起了身。

“准备逃走吗?”御门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