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被驱逐出咒术界,而是成为了极稀有的存在。上了地下悬赏榜,只要活,不要死。

她们一族的能力类似于咒言,但又不同:这术式只能操控爱着自己的人。

母亲装作普通人,嫁给父亲。暴露后两人分崩离析,父亲爱上其他女人,对母亲暴力以待。

在并不漫长的七年中,母亲从未找过其他人填补纹路,她唯一一次试图用这能力唤回父亲的心,自己却死去了。

七岁的她目睹了一切,恐惧让她创造出了未来,沉默的暴虐,未来又创造出了自由,圆滑的逃避。

喝着女仆新端来的粥,藤原未来靠在廊上,望见屋中身影。

果然是哭了,也叫出了声,还不想让她看到眼泪,但她可没那么好心。强行将他压在身下,拉过他的手,故意盯着他那漂亮的脸看。

“直哉先生,您哭起来真好看。”她附在他耳旁:“发出声音也没关系,只有我能听见。”

这纹路让她在做这般事上总让理智占据上风,这回也是许久,稍稍失神了一瞬。

虽是最早的人格,这身体的正主,她通常只在无关紧要的时候出现,比如上课点名的时候答个到,确认状况后就会再度睡去。

受到藤原阳泰的影响,未来强行唤醒了这能力,咒力不足导致身体无法承受,她已经死掉了。伴随着她的死亡,自由也消亡,最后只余下了她。

胸口的纹路此刻变得饱满,也意味着她还会继续活下去。

藤原未来弯了弯唇角。

那时她也确实听见了,这金发的男人大喊着让她不要死,倒还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