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听筒, 立夏的音色夹杂着少许变了调的失真,但不影响夏油杰一耳听出她内里的脆弱。
“杰, 我能看看你吗?”
“当然可以。”
于是夏油杰顺从地拉开窗帘。
拨云见日。
青年清晰看见对面的立夏换上了日常的睡衣, 挽起的发垂落在脸颊两侧, 手臂一手垂放,一手握着手机, 手机贴着她的侧面, 莫名温顺。
灿金色的桃花眼在她遇见夏油杰的剎那, 微微一弯。
立夏用空闲的那只手贴上玻璃。
清澈透亮的玻璃让她在夜晚也能瞧见夏油杰的面容。
青年换下了那件浴衣,他没有问立夏为什么打电话,而是默默的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立夏没有隐瞒的欲望, 她不知为何一扫心底的阴霾,笑着说, “我只是突然很想听听杰的声音, 抱歉, 很任性吧?”
“没有。”
夏油杰从不觉得这是什么任性的事情。
立夏想听他的声音, 那他就应该让她听到,不如说他巴不得立夏比以往更依赖他一些,最好再多一些。
就这样再也离不开他, 不是更好么?
“……谢谢。”
立夏荡开笑, 她望见夏油杰也触碰到了玻璃,两个人就这样做出相同的动作, 两两相望。
有点幼稚,有点不合年龄。
但就是看得立夏想笑。
两个人就这么听着另一端的呼吸声,就着间歇的蝉鸣寂静无声,可能站到腿麻了,可能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