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脸上温度骤升,女性声音微弱下来。

她也了解自己多年不去夏日祭,而如今仅仅一个邀请便破例不说,还要把这件私事在母亲面前提起。

虽然这是事实,但说出来还是会使人害羞,“杰……他邀请我去,三日后。”

“哎呀……”

齐木久留美听出言下之意,当即诧异了。

她十分清楚立夏自始至终对邻居家一起长大的青年抱有不可言说的男女之情,可任她安排相亲多年来,那位夏油君也只是一再死脑筋地把自己定死在弟弟这一个位置上。

哪怕他用规劝的方式让立夏绝大多数的相亲对象都铩羽而归,齐木久留美也不曾听过他对立夏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主动。

正是他持之以恒的不作为,才使得齐木久留美不放心把立夏交给他。

两情相悦又如何,立夏并不需要一个观望不前的人。

现如今这般,是终于等不及了么?

看透一切的大家长由衷的为女儿感到开心。

她说,“夏日祭的浴衣交给妈妈哦,立夏的浴衣我都有好好收着呢。”

“妈妈?”

立夏闻言,换鞋的动作不再继续。

齐木久留美领着孩子来到单独的房间,立夏观察到这边堆着的大箱子表面各自写上了家里三个孩子的名字。

齐木久留美找到写着立夏名字的箱子,打开后拿出一件衣服。

立夏霎时无言。

她认出来了,这件衣服是她十二年前过生日的时候被母亲送的成年礼物,而那一年,刚好是她与夏油杰疏远,没有去夏日祭的一年。

这件浴衣一直以来被保存得很好,说是崭新如初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