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不酸。”

立夏态度很明确, 视线移到青年的面容上,又随之错开,她话音一转, “杰,你有看见什么吗?”

“看见?你指什么?”

夏油杰回道。

“没有, 是我的错觉。”

立夏神态自然, 背地里偷偷把手机往后面塞了塞, 确保夏油杰没有看到她发的内容, 她还想把那份礼物当做惊喜送给他的,现在不是暴露的好时机。

夏油杰岂能看不出她的意图,立夏可能自己都不清楚, 她一着急或是撒谎, 就容易眼神向下,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人。

堂堂特级咒术师在心里微微一叹, 相当双标的装起了睁眼瞎。

善意的谎言,立夏如此,他也是如此。

正如夏油杰所说,「他最近有点累」——此乃谎言。

特级咒术师个个都是精力无穷的怪物,哪怕是自称四肢无力的乙骨忧太也能在咒力加持下干出扔飞一辆轿车的操作,更逞是从小锻炼体术的夏油杰。

这几天在横滨好吃好喝,他累什么?

装睡也不过是在暗中观察,观察立夏对他的容忍度,夏油杰不否认自己十分享受立夏在意他、容忍他的模样。

如果立夏一定要选择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又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比起那些陌生的、心怀鬼胎的危险人物,难道不是与立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自己,才更安全吗?

与其把珍宝拱手相让,不如让他来做这个保护者。

近水楼台先得月,而我想要这明月坠入我手中。

蛰伏在静谧深处的臆想终于挣脱最后名为道德的枷锁,现出原形。

没错,啊,没错。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