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过度的大脑正在努力重启。
咔,重启失败。
立夏呆愣愣的看着老板娘,语气艰难,“您……说什么?”
“听不见吗?”
老板娘惊奇的回,“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拿你家老公的衣服?”
“…………”
暴击。
立夏恍恍惚惚的想,那居然不是错觉啊。
她灵魂出窍似的飘离了那个街道,连有人喊她都听不见。
立夏答应过母亲的多次相亲,可是她真的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真的和别人在一起、结婚、同居。
这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不喜欢杰、和别人结婚。
不管以上哪点,对立夏而言都是无法形容的、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立夏有种荒谬的陌生感。
“怎么办……”
立夏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有股莫名的力量贴着她的手臂,再到手掌。
冰冰凉凉的、像大夏天被人凭空浇下一盆冷水。
立夏停住脚步,她扭头看向身侧。
没有人。
空荡荡的。
“rikka、rikka……”
又是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