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警告,目前为止也没有出现大型伤亡的报告,心软的神明吗?太糟糕了,看来这局要被太宰君捷足先登了。”

国际象棋的棋盘上,属于黑色的棋子有一个摇摇晃晃的倒下。

森鸥外按下通讯设备,“联系芥川君,告诉他去车站一趟,我有事请他帮忙。”

“肮脏的大叔,活该。”

艾丽斯用力一划,黑色的长痕穿过大半张白纸。

黑色的利爪与白色的老虎势如水火的对峙着,而刚才艾丽斯的那一笔,更是让狂舞的利爪势不可挡地攻向白色那边。

·65

“是发生了什么烦心事吗?”

沢田纲吉问道,几个人里他是最接近立夏的那个,座位就在她左手边。

“不是……只是说好要来接我的朋友有事来不了了。”

立夏看上去很遗憾。

“没事的小立夏~”

右边的白兰把那袋开封好的塞进她怀里,“会有人来接你的,你说是吧?里包恩君?”

“是呢。”

里包恩赞同道,“会有人来接你的,做好心理准备吧,立夏。”

她在横滨没有几个熟人,还有谁能来接她?

立夏发现自己身边尽是谜语人,这种被埋在鼓里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她的性格又做不到直言不讳。

这样的想法甫一升起,窗外倒退的景色越来越慢,直到一动不动,车到站了。

车门打开,到站通知的提示声响起,立夏离开座位,一群人乌泱泱的走出密闭的车内。

沿海的新鲜空气争先恐后涌入鼻腔,不太密集的交谈声时断时续。

这就是横滨。

·66

“织田作,手机借我。”

太宰治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