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场相亲,还是在她迟到之后的会面。

齐木立夏又喝下几口咖啡,权当给自己压压惊。

她真的对学弟没有这个意思,但相亲……

回想家里安排这场相亲的母亲,齐木立夏开始头疼了。

“不习惯是正常的。”

赤司征十郎说,“我其实知道这次来的是前辈您,不如说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来参加这场相亲。”

“……”

齐木立夏倒吸一口冷气,“你说什么?”

仿佛被她这个罕见的表情变化逗笑,赤司征十郎掩唇,把一份文件推到她的面前,齐木立夏一低头,看见文件上写的劳动合同,表情凝固。

我把你当学弟,你把我当社畜。

好一个boss直聘。

“您的能力业界闻名,我与父亲对您心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赤司征十郎眉眼弯弯,一点没有在相亲会上说这种事情的尴尬,跟齐木立夏接触的这些年,他再了解不过对方是一位母胎solo的基本原因。

“不……我没有那个心思,多谢你的厚爱。”

立夏心累的把这份合同推了回去。

给别人打工总是不如给自己打工的。

哪怕赤司给的条件确实非常丰厚,但她不想。

“我知道了。”

赤司征十郎从容地合上文件,收回包里,接着又把甜点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对面的人多吃点,“接下来我不会再和您说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