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莲问:“那冰骨呢?”

白寻摇头:“我暂时还没有修复冰骨的方法。”

两人走到河边,白寻低头看自己在河中的倒影,苍白瘦削的皮囊,空洞无力的眼神。虽然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但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她多久这么平静过了,多久没有放空自己的心了,什么都不想,只是平平淡淡地度日。

执念若是太深太重,也许真的会让人走入魔道,也许,是时候该回头了。

“冰莲,你想去何处?”她向站在背后的人询问。

“这,这个世界上别的地方我都未曾去过,去哪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白姑娘为何问起这个?”

“既然我们两个无法分开,我自然要问问你想去哪?”白寻回头看他。

冰莲客客气气地回应:“我们两个的去向,不如还是由你决定。”

“正好,我有想法回家一趟,不如先去我家里歇歇脚,然后你再想该去哪里的事。”白寻抬脚便走,冰莲只能跟上:“我,只是我?”

白寻反问道:“我都回家了,我还能去哪儿?你要是想让我带着你天南地北地去玩玩,之后也可以考虑。”

家?对冰寒来说,这可真是个遥远的词,他从来没有家,也无法想象,白寻的家会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先找个地方疗伤吧,除非你想带着这一身伤回去见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