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抱怨的话,他说不出口,但情绪已有起落:“是我拿的,又如何?”他偏着头,苍白的脸被周围的颜色染红了不少,语气却陡地一变:“难道公主要讨还吗?”

他那眉头一紧的神情看得赤霞也是一愣,她便说道:“是我的东西,我拿回难道不应该吗?”

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羽翀也有些受伤,他心里有个想法,赤霞答应出来游玩,并不是为了与他建立某种关系,而是为了把话说清楚,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暧昧联系,不能让她把话说出口。

“公主请看,耳坠在这里。”他摊开手指,掌心放着两样东西,一件是赤霞的珍珠耳坠,另一件则是一对玉石打磨出来的耳环。“公主的东西自当归还,羽翀这里也有区区一点心意,希望公主笑纳。”

看他的意思就是,如果要拿回自己的耳坠,就必须接受他的礼物。真个是死缠烂打!便是赤霞也觉得有些焦躁了。

“你?”赤霞正在思索该如何委婉而坚决地拒绝他,才能给彼此留下足够的颜面。手里的杜鹃似乎也不那么美丽了。

“请公主唤我阿翀。”

“阿翀?”赤霞深吸了一口气,九头虫无论是武艺还是道行都远胜于她,就是逃跑,她大约也跑不过有着一双翅膀的九头鸟。

“是!公主有何吩咐。”羽翀的目光犹有征忡,他是真担心,赤霞是否会再说出惊人的话语,打碎他的一片痴心。

“我们两个相识不久,其实我不大明白,为何你突然便对我,嗯,情根深种、不能自拔?我这么形容,不算过头了吧!”

“这,”好像还真有些过头,确实没有情根深种,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