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了,你这个妹妹有投水的想法,你还偏不相信。”

赤霞骂道:“冻不?好端端地投什么水,你是鬼迷心窍了吗?”

白寻冻得哆嗦个不停,已然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差点要掉几粒金豌豆下来。敖烈似笑非笑:“说不定,还真是鬼迷了心窍呢!”

看他这副神情,倒好像真的知道什么似的,难道方才,妖寒说的那番话,却被他听见了?“你,”话刚说到一半,想起来自己是绝对不能提起这件事的,便只能把嘴巴闭上,只瞪着着疑惑的眼睛看他。

熬烈点了点头,道:“你这样倒像在修闭口禅。我早说了是旁门左道,你还偏不相信。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需想太多。”想着又是促狭一笑:“只要不违背誓言,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

白寻低头说:“无事、无事。”敖烈只一摊手,“小事,小事。”赤霞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也没再计较。

将二人送到东海之滨,夕阳没入了海水之中。在天之尽头,投下大片的火红绚烂,敖烈站在没过膝盖的海水里,感受着风中的凉意。而赤霞与白寻,已然越行越远了,他开口,朗声诵道: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赤霞脸上似也带了一层萧索,道:“山长水远、天地辽阔,若是有缘,自会重逢,三太子也不必介怀,我等告辞了。”

敖烈也不再说话,只是行了一个稽首礼,赤霞回了一个礼,理了理衣冠,仍然继续往前走。白寻的步子一步一停,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冲着敖烈点了点头,步子也不停地跟上赤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