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月寰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在表达能力上的匮乏,但在面对这位“老师”面前格外的匮乏,“谢谢。”

五条悟挑挑眉:“真是一位吝啬表达的父亲啊,你没有什么别的想对小瞳说的了吗?”

柊月寰沉思了一会儿,问:“可以和我讲讲那孩子平时在学校里的事吗。”

五条悟玩味一笑:“诶~当然~毕竟是家访嘛~”

在五条悟十句夹杂九句夸自己的聊天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算不得很长的时间却足以让鸣瓢秋人上头的情绪冷却下来。

飞鸟井木记注视着这个无数次在井中和她相遇的人:“你是我见过第二个,能够在潜意识世界单凭自己的精神触摸到真实还不崩溃的人。”

鸣瓢秋人抿了一下唇:“第一个人,是那个叫‘太宰’的小少年吗?”

那个孩子的反应很奇怪,他太平静了,鸣瓢秋人只能推测,那个小孩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太宰他不受影响的原因和他的术式有关,”飞鸟井木记摇摇头,“和你一样,小瞳离开井之后是没有记忆。有记忆的只有作为‘罔象女’载体的我,不受‘罔象女’影响的太宰以及……博士。”

鸣瓢秋人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