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漏瑚的手已经抓到虎杖悠仁的胳膊上,准备下手拧断的时候。

宿傩的四眼突然睁开,四只眼珠冷冰冰的看向漏瑚,诡异而邪恶的咒力,刹那淹没了狭窄的地下通道。

漏瑚已经本能退出了十米,独眼颤栗的盯着苏醒的诅咒之王,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本能——

那是一种和五条悟性质相异的强大,压倒性的邪恶。

占据了虎杖悠仁身体的宿傩只是悠闲的在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给了漏瑚一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死因的恐怖感。

“你头抬得太高了。”

几乎是听清楚的一瞬间,漏瑚就单膝跪下了。

可即便如此,在墙上刻下深刻斩痕的术式,依旧贴着它的独眼削掉了它脑袋上的火珊瑚和一只手。

“以为单膝跪下就没事了?”宿傩在他面前停下:“都说麦穗的果实越饱满头就低的越低,看来你脑袋挺空的。”

漏瑚颤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宿傩在压制着它。

直到,宿傩居高临下的允许他开口:“说吧,咒灵,找我有什么事?”

“事情?”漏瑚勉强让自己恢复了镇定,“没有……我没有什么事情要找你。”

宿傩挑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