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犹豫了一下,他看向太宰治,心里明白,他不能带上太宰治一起。
“好。”
没有纠结的做出决定,用从忧忧那里复制来的瞬间移动术式,带着九十九由基转移到了涩谷。
而这边,柊月瞳看向天元的目光也微微变了:“所以,天元大人,您已经死了,至少,你的肉身已经‘死亡了’对吗?”
天元看着面前的两人,这是她唯二看不到任何过去相关信息的两人。
从一开始,她的目的也是留下这两个人。
她盯着柊月瞳看了一会儿,说:“你是容器。”
她又看向太宰治:“我看不到你的存在,拒绝一切之人终将被一切拒绝。”
柊月瞳好奇的问:“原来这世上也有天元大人无法知晓的存在吗?”
天元平静的说:“‘亚人’,世人是这般称呼你们的吧,你们与我同样具有‘不死’的天赋,与我的命运交织,我无法看清你们的过去。‘不死’的本身就意味着太多的可能,你的诞生更是堪称一种‘奇迹’。”
“你不是术师,且出生就拥有‘不死’的你,本应该无论如何都成为不了术师。可有人往你的身体里放进了一个不属于你的东西,让你拥有了‘可能性’。我在你身上,只能感知到乙骨忧太的咒力,你用他的咒力在你的肉身上刻下了术式,你们的咒力完全交织在了一起。很奇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特别的‘咒力共生’状态。”
“是吗?”柊月瞳并不介意自己的力量被看穿,她相反有点好奇,“天元大人你一直说你无法看穿人心,为什么会同意我们两个留在这里呢?毕竟我们四个人里,对你来说最危险的就是我们两个了吧。”
天元点头:“确实如此,虽然我看不穿这位少年,但他给我的感觉非常危险。”
“嗯,你是想说你并不怕死?”太宰治问。
“死亡吗?”天元转过身,看向薨星宫那棵仿佛连接天地的巨树,那里埋葬她的肉身:“从放弃融合星浆体,□□渐渐衰亡的时候,我就在思考,死亡究竟是什么?”
太宰治直直盯着她:“那你有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