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清次清晰的听到了耳麦里传来了签字笔被捏断的声音。

柊月瞳含糊了一下过程,只说了总结的结果:“总之夏油杰确实已经死了,所以三个月前去找组屋鞣造的人不是夏油杰,另外能确认到的是,夏油杰的尸体被盗。”

所以柊月瞳才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来确认她的推理。泉清次契合上信息的介入点,这看似合情合理的推断却让他有种浑身上下冒鸡皮疙瘩的感觉,因为真实的推断顺序是反过来的。

人们总是会惯性的忽略已经死亡的人,毕竟一个死人能做什么呢?

这是常理。

“确实,在处理尸体的环节出了问题,但唯独那个人是不需要怀疑的。”柊月瞳虚起眼睛十分无奈,五条老师只是单纯的不靠谱而已,毕竟对五条悟来说,想要创死所有人也意见是很简单的事。

藏起的底牌一旦被翻开,就会失去原有的价值。

柊月瞳盯着监控里活泼的凑在若鹿一雄旁边说着什么的粉发少年若有所思,继而转头对泉清次:“这次多谢泉先生帮忙了。”

听到柊月瞳这明显带着要告辞以为的开头,泉清次不再保持着讨论情报的严肃态度,神色温和了一些:“说起来,这还是你从国外回来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问候的有些迟了,在国外的时候还习惯吗?”

“挺好的,行程很顺利,去了很多不同的国家,见到了很多不一样的风景,也吃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柊月瞳眉眼弯弯,“整体来说是一趟很有意思的修学旅行。”

泉清次:“听起来很不错。”

“是那样没错,而且有些时候如果不是走出去,可能感受不到一些东西,”柊月瞳走到房间悬挂着地图的那一面墙前站定,看着那烂熟于胸的一个个节点,“不管是繁华的都市还是偏远的村庄,要说起和这里最大不同,我觉得不是居于其中不同肤色的人种,也不是不同历史衍生的文化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