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是什么也没说吧,”柊月瞳重新原地跪坐下来,“不管是针对五条老师一人的‘帐’也好,还是利用树枝咒灵的特殊能力将外面的家伙偷运进来,又或是利用枷场姐妹将我调离,对方的组织里必然有对五条老师,高专以及我们所有人的大致情况都十分了解存在。”
“将这一切串联形成一个严密的计划,咒灵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特级也不行,所以这必然是一个人类所为。”
夜蛾正道正色:“这一点我们也考虑到了。”
“恐怕不止是诅咒师,”五条悟竖起两根手指,“想要将这一切恰到好处的进行,至少要有两名内奸。一名校长以上的高层,可以提前知道安排,一名给这位高层传递信息的在场人员,可以实时传递消息。”
“十分合理的安排呢,”柊月瞳转了一下笔,话锋一转,“不过我认为除了这些之外,这个人还要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特性不能被忽略。”
五条悟:“什么特性?”
柊月瞳歪头笑眯眯道:“啊,这个嘛,这就要说到在这场事件里活跃的另一个群体了。”
“诅咒师?”夏油杰第一次出声了。
“没错,”柊月瞳眉眼弯弯,把可达鸭拎了起来拍拍它身上的灰尘,“诅咒师是个非常独立的群体,他们大多各自为政,互不干预且行踪诡秘。”
“能把咒灵和诅咒师形成一个同盟,并策划这一切的人,必然在这同盟中有着极大的话语权。他与诅咒师密切相关,对特级咒灵拥有掌控力,且对咒术师系统从上到下十分了解,再加上……”柊月瞳托起呆呆的可达鸭,“能让枷场姐妹心甘情愿反水,还是个,和尚。”
“在我的认知里,确实存在这么一个人,”柊月瞳对着夏油杰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你怎么看?夏油先生。”
浑身扎满箭头夏油杰:“……”
夜蛾正道的无情铁手落在了可达鸭的脑袋上,把玩偶拎了起来。
夏油杰:我怎么看?
前最恶诅咒师·夏油杰:“和诅咒师密切相关,能操纵咒灵,还是个和尚真是抱歉,但,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