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捂住心脏:“啊!我心痛的要死掉了!”
柊月瞳伸手碰了一下他右眼上的绷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窗边打电话。
被少女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仿佛有冰凉的气息淌过,伤口隐隐的灼痛感消失。
那种感觉就像是躺在河底的细沙上,睁开眼睛是暖阳浸透的水面。
素白的指尖离去,轻点在唇边,太宰治愣在原地。
-
乙骨忧太到的时候,少女正安静地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看跑道上飞机起飞降落。
他赶到的有些匆忙,直到看到少女的身影才定下心来,放缓脚步。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柊月瞳回身对他弯弯眼眸笑道:“忧太。”
从东京到青森飞机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第二次踩在青森这片土地上,柊月瞳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青森乡下的巴士很早就停了,三人都没有驾照。太宰治说他会开,但被柊月瞳和乙骨忧太拒绝了。
“我可不想额外赔一辆车的钱。”这是对太宰治本性有认知的柊月瞳。
在她这里太宰治是唯一能和五条悟放在一类的人。这个分类叫做“没有下限,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乙骨忧太则是很正常的理由,未成年开车违法。
太宰治觉得甚是可惜。
然而,他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已经开始有人因为他的行为要发疯了。
“他们去哪了?”从察觉到太宰治没有像之前说好的那样接通视频,安娜就十分的不安。
森鸥外看着视频里走来走去,焦躁的女人心里忍不住给太宰治默哀:“看起来,太宰把小瞳带去青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