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太宰治都是八岁之前的事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存在正式婚约这种事情啊,最多也就是大人聊到兴处的玩笑话吧。
“抱歉,”乙骨忧太低声对兰波道了个歉,扶着他坐起来,暂时终止了治疗,“还请暂时不要乱动。”
兰波慢慢握了握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力气的手,胸口的贯穿伤也已经止血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他忍不住暗暗吃惊,这竟然不是治愈系异能吗?
柊月瞳想了想对着太宰治补充道:“抱歉之前忘了你的名字,不过我记得你那时候很自闭啊,我和你玩,但你一句话都没和我说。”
“什么啊,这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嘛!”中原中也撇嘴,都怪这个自//杀狂魔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
“那时候确实是的呢,不过后来我们有变成好朋友哦,”太宰治歪头杀,唯一露出的鸢色眸子里透出强暗,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少女,“在我们一起被绑架之后。”
柊月瞳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放大,脑海因太宰治的提示轰然乍现出无数吉光片羽,每一片都映照着一幅潜藏在她记忆之中的画面
大雨天的黑夜,高速行驶车辆,弯曲的盘山公路,拥抱在一起的小小孩童——
“别、别害怕,我是姐、姐姐,我一定会保护阿治的!”
最后是,刺耳的刹车声与碎裂的车窗玻璃。
失控的车辆在撞断护栏后,冲下了山坡。
“瞳酱。”乙骨忧太走到了脸色糟糕的柊月瞳身边,不着痕迹的将人回护,少女的脸都快和她的头发一样白了。
柊月瞳几乎是下意识抓住了乙骨忧太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