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根本无法和她达成思想上的一致,毕竟能和她思维一致的那个家族已经就剩下她一个了。

“嗯说是生病也不太像,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确实很神奇的不听使唤,有种像是在操作木偶的感觉,不太真实,有种微妙的隔阂感。”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解释实在是过分敷衍,克拉科自顾自的补了几句,那只手伸展开又握住,本该做起来毫无压力的动作却并不如想象中的顺畅,一下一下的卡顿就像是才经过了什么繁重的工作而有些麻木一样,但就如她说的,克拉科什么也没做,今天没有什么复杂沉重的任务交给她,实际上,因为她有些奇怪的情况,斯内普最近几天都没给她什么工作,只是让克拉科自己安排空余时间在办公室做练习而已。

“去医疗翼看过了吗。”

“嗯,什么事都没有,庞弗雷夫人更多在好奇为什么我没有长高。”

克拉科的反应昭示着她对这件事可谓是一点也不关心。斯内普还准备开口,却听到门口的敲门声,没有等待他的回应,下一秒大门就被推开,到访的客人露出真面目,一颗小脑袋从缝隙的下方露出来,大门被推开,福克斯蹦蹦跳跳的就挪到了桌子边,一扇翅膀又落在桌面上,那封叼在嘴里的信封掉落在桌面。

“我的?”

克拉科指着自己朝着福克斯询问,又在凤凰肯定的点头之下伸手拆开了那个信封。

福克斯亲自送信,写信的人是谁是个送分题,问题只是信件上写了什么,虽然没看到,但斯内普觉得他其实大概也能猜测到,无非是波特的那些事,然后就是伏地魔的那些事,但这些事情不适合在书信上说,这无非是一封邀请函,当然,开篇肯定先是对克拉科最近的问候,说不定还有一些关心作为铺垫。